此处即为迦勒底

fgo猎奇/正剧/黄暴乙女向。根本不想好好谈恋爱。
主吃cp有all咕哒子(偏爱小恶魔咕哒),旧剑莫。偶尔有原创女主。
幼帝幼闪都被我承包了。躲在想象中的(……)大帝的披风里疯狂备考中
“创造价值,而不是生产垃圾”
无药可救咕哒子吹。小莫我老婆。百合吃。
沉迷咕哒兄妹无法自拔。
※不吃腐向尤其周迦天草伯爵。咕哒君相关cp吃咕哒君x玛修/清姬,腐粮一概不吃:)※

【天草咕哒♀】撷花(大正paro[大概……)

Bgm:隐没朱红;Sakitama~幸魂~

注意:咕哒子是山茶花妖。天草人类。姐弟恋。因为略写所以可能片段流。努力写成大正paro……

 

1.

  初春的寒意包裹着绿意隐现的山林,石子路上覆盖着些许潮气,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树林深处传来轻微的沙沙声音,男孩忍不住后退一步,绷紧身体紧盯着晃动的枝叶。

  “嗨呦。”

  一个漂亮的少女映入眼帘,她穿着衣料轻薄的浅色浴衣,下摆却短至大腿,橘色短发扎成一个小巧的侧马尾,眼睛清澈却又带了点说不清的动人风情。她抬开面前的枝杈,轻巧地跳了出来,然后发现了呆呆地看着她的男孩。

  “哎呀哎呀。”她挑起一边眉毛,不知道在感慨什么,然后笑眯眯地朝他伸出手:“是迷路了吗,可怜的孩子?”

  男孩惊艳于她身上的灵动气息和漂亮精致的容颜,于是呆滞地点点头。

  “来,拉住我的手,我带你出去吧。”

  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如林间溪流,在耳边汩汩流淌。男孩不假思索地搭上她的手,然后跟着这个谜一样的少女在茂密的山林里兜兜转转。

  少女把他送到山林边缘,然后松开他的手笑眯眯地道别。“那么再见咯。”

  男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鼓起勇气喊道:“我能再来看你吗?”

  少女停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哼着歌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山林深处。

 

2.

  溪流边,清澈的流水在少女白皙的脚趾间流淌过去。

  “原来你在这里。”

  少女抬起头,面前的面容陌生又有些熟悉。她歪歪头:“你长大了啊。”

  那时候怯生生的小男孩已经迅速成长为一个俊美青涩的少年,他的头发长长了,发尾搭在肩头。少年看着坐在溪边的少女,眼神带着些许怀念:“那之后我来找过你好几次,但是你都不在。”

  “没人告诉你这个林子是不能随便进的吗?”她没有理会少年,开始用脚玩起水来。“会有危险的哦。”

  “我知道,但是你在这里,我不得不来找你啊。”他用很平常的语气叙述道。

  “为什么要来找我?你应该猜得出我不是个人类吧。”少女转头看他,眼睛微微眯起,天真可爱地笑着。

  “那你为什么又要帮我呢,那个时候?”他问道。

  少女停顿了一会儿。“也许那个时候我心情很好吧?我不记得咯。”

  于是他们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一直想给你个东西来着。”少年从衣服里摸出一个长筒物体。“西洋那边的舶来品,天文学专用的望远镜,你可以用来晚上观察星星什么的……我猜你也许会对这个感兴趣。”

  少女好奇地睁大眼睛,伸手接过那个长筒物体,翻来覆去的试着。

  “人类还真有点小聪明嘛……”最后她这样赞叹着总结道。

  “你喜欢就好。”少年微笑。

  他们聊了很多。临走的时候,少女问了他的名字。

  “天草四郎。你就叫我四郎吧。”天草这样说道。

  “作为交换,藤丸立香。”她意义不明地淡笑着。

  “我过几天再来找你。”天草拍掉衣服上的杂草。

  “你不怕我走掉?”她问道。

  天草耐心地把最后一根杂草拿掉,然后抬起头看着她。“没关系,我会再找到你的,就像这次一样。”

  “呵哈哈……”立香忍不住笑起来,那笑声而有种玉珠落盘的清脆动人,玉足浸泡的溪水里水花溅起。“还真是个狂妄的家伙呢。”

  “但正是这个狂妄的家伙找到了你。”天草慢悠悠地补充道。

  “你说的没错,一点没错。”立香说道。“那我就期待着下次见面吧。”

 

3.

  随着见面的次数多起来,他们之间也开始逐渐熟络。大部分时间是在山林里碰面,不过有时候天草也会带着立香去热闹的镇上玩。这个时候立香会少见地展现出她孩子气的一面,睁着好奇无知的双眼兴奋地将那些新兴事物尽收眼底。两个人走在街上偶尔还会被认作是情侣,而这时候立香只是垂下眼帘,像是害羞似的微微退一步躲在天草肩后,一副柔顺羞涩的清纯少女模样。

天草不禁有些心动,慢慢低下头想要亲吻她的侧脸。立香没有躲开,只是诡谲地微微勾起嘴角,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你可要想好了?我不是人类。”

  天草维持着即将亲吻的姿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都不在意,你又为何要在意呢?”

  立香愣了一下的功夫,天草已经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她忍不住苦笑起来:“居然败给你了,毛头小子……”

  这段小插曲谁都没有在意,倒不如说,像是水到渠成的发展,两人顺其自然地接受了,仅此而已。

  “过段时间我要离开日本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天草突然说道。

  藤丸立香正挑选着摊子上的发钗,闻言停住了动作,然后将手中的发钗放回了摊子。“那么,一路顺风。”

  “我要去西洋留学了,主修医学,也许以后都会在那边生活……”天草说着说着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继续。“但是工作还是和日本有密切关系,我会争取机会回来。”

  立香知道天草的父亲对他寄予厚望,家族继承人的身份也让他日后的道路被严格规划,容不得一点瑕疵。她抬头看向天空,像是在观察云的形状。“待你成为人上之人的时候,便不会因受人摆布而痛苦了。所以继续努力吧。”

  天草看着她,然后叹了口气。他很少会叹气,多数时候他都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对什么都胜券在握。但是现在他的眉间有着愁色。“立香……你从来都不肯透露自己的任何情感。”

  “你是想要祝福吗?”她转头真诚地看着天草。“但我相信你的实力,你不需要祝福也可以实现自己的目的,你就是这样行动力强悍的人。”

  “不要这样……立香,你在装傻。”

  “……”立香的眼神慢慢冷淡下来。“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两个人之间是难捱的沉默。

  最后是天草先妥协的,他将刚刚立香放下的发钗买下来,然后抬起手,想插在她发髻上。

  但是立香一言不发地推开了他的手。

  “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吗?”天草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难过。

  但是立香摇摇头,她握住天草的手抽出那枚发钗,然后亲手把塞进他的上衣口袋里。她贴近他的脸庞,在他耳边说道:“留着给以后真正喜欢的姑娘吧。我是妖,你是人,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有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况且我也玩腻了,托你的福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现在我要走了。”

  立香说完,抽身离开,她站在原地注视着天草,天草依旧看着自己的口袋在发呆。于是她嗤笑一声:“果然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啊。”

  她干脆利落地转头离开,消失在了人群中。天草终于回过神抬头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了。

  而这个时候,天草也明白,这一次他是永远地失去立香了。

  再怎么狂妄,再怎么聪明,他终究还是个人类。

 

4.

  自明治时代新建的新富座是上流社会人士经常光顾的地方,歌舞伎和戏剧每天不间歇地轮演。而最近戏坛一颗升起的璀璨新星更是吸引了大批观众慕名前来。

  听着身边客人的热烈讨论,天草四郎只是淡漠地垂下视线看看腕上的手表,然后双手合十靠在椅背上养神。

  他不需要多么理解戏剧本身,只需要在客人点评的时候迎合即可。

  音乐响起,戏剧开幕,演员逐一登场,他草草地扫了一眼便开始出神。

  直到高潮部分,女演员因爱自杀的时候,灯光打到她的脸上,天草四郎突然坐起身。

  即便眼角勾着红艳的眼影,即便嘴唇涂上厚重的朱色,她的容颜几十年从未变过。

  她在舞台上流下鲜血,她在舞台上哭泣着得不到的爱,她在舞台上悲伤地停止呼吸。但最后她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依旧是初见时那般清澈而勾人。

  戏剧还未结束,天草四郎便匆匆离席,留下身后的客人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他拉开门的时候,藤丸立香还在卸妆。见是他闯进来,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见慢。

  半天天草都没有开口,于是立香漫不经心地说道:“初次见面,尊贵的先生。请问您有何贵干?”

  她终于卸下了厚重的发饰,如瀑般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腰间,像是浸染了月色的溪流。

  她的美丽与当年相比丝毫不减。

  天草走上前,站在她身边,看着镜中的她。立香也透过镜子回望他,天草的头发也变长了,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搭在肩头然后滑落下去。

  天草摸起她的一缕头发,低头轻嗅,然后松开头发在她耳侧问道:“立香小姐,我可以邀您共进晚餐吗?”

  他像是一个刚认识的追求者一般,谦卑地询问她的意见。没有质问,也没有追寻往事。

  立香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好啊。”

 

5.

  立香开始跟随他出席各种宴会和社交场所,俨然一副未婚妻子的模样。虽然随着国内风气开放,戏剧演员的地位有所上升,但远不到能被上流社会承认的程度。身边经常伴随着闲言碎语,但天草四郎并不在意。

  虽然天草在海外留学主修的是西医,但凭借将天主教在国内传播的功劳,他在公众中也具有一定影响力。再加上身居医学界的威望,足以成为上流人士邀请的贵客。

  “说了很多次了,不要过多干涉政治。你在医学界和宗教方面已经有够广的影响力了……再有大动作恐怕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立香皱着眉将他的领带松一松,天草安静地坐在床上迷茫地看着她,鼻间呼出的浓重酒气让她不由得再次皱眉。“你又喝多了?”

  天草摇摇头,像个孩子似的傻笑着朝她伸出手索要拥抱。

  立香无可奈何地伸手抱住他,男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不得不半靠着床头支撑身体,然后给他脱衣服。“待会乖乖喝下醒酒药,然后就睡觉,知道吗?”

  然而脱到一半天草突然抓住她的手,然后将其带到小腹下面的位置。他在她耳边喷着浓重的酒气,嗓音也因为饮酒而变得沙哑,吐字却十分清晰。

  “立香……立香……我想要……”

  藤丸立香没有挣开他的手,她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抬头吻了吻天草的嘴角,眼角勾出一抹媚意。

  “我们花妖很擅长取悦男人的……你是想要哪种方式呢?”她抬手反复抚摸着他的脸颊,看着他微笑。

  然而天草只是抱着她,眼神清澈地看着她。“用你喜欢的方式就好。取悦我很简单,只要是你就足矣。”

  立香沉默地捧着他的脸庞,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果然是个孩子啊,这一点怎么都不会变。”

  然后她跪在他两膝间,低下头深吻了他。天草回应她的吻,立香把他推倒在床上。

  恍惚间他闻见了一室的清淡花香。

 

6.

  立香陪伴了他五六年,两人却从未结婚。对他们来说,一纸婚约究竟算是什么呢?也许并无任何特殊含义。

  但是立香担心的事情终于成了真。她至今忘不了天草在台上演讲的时候,子弹贯穿肉体带出的鲜血喷溅在讲演台和麦克上。他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身躯缓缓向旁边倒去,台下的观众尖叫着一片混乱,她一下子站起身,颤抖着踩着高跟鞋迈出几步,然后索性甩掉它们飞奔上台。

  血流的没有想象的多,但是看见伤口正中左侧胸口,立香的脸色开始发白。

  纵使是妖,也无法实现拯救濒死之人的奇迹。

  她稳了稳心神,然后紧紧握住他开始冰冷的手。

 

“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她在奄奄一息的他身边问道。

“哈……”天草半闭着眼睛,艰难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苦笑道。“如果可以的话,请继续欺骗我直到生命尽头吧……”

闻言,立香坐起身,半天不语。

他以为她会一直这样看着他直到呼吸停止,仔细想想也不错,于是放松下来缓缓闭上眼睛。

以她的性格,大约是连欺骗的爱语都不肯说的吧。

天草朦胧地想着,突然感到唇上一软,轻轻地仿佛风擦过一般。他睁开眼睛,对上她澄澈的眼睛。

她说:“看着我的眼睛。”

他照做了。她的眼睛真的是很漂亮,一如当年他们初次见面时候那么勾人。

她又说:“不要后悔。”

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他努力伸出手抓住她空的手——他下意识这么做的,这一生里他总是担心她会跑掉。藤丸立香愣了愣,然后轻轻勾起嘴角,不知道是嘲讽还是高兴。

“你还是那么不怕死啊。”

天草的视野里,铺天盖地的红山茶花覆盖了整个世界。

 

7.

天草站在树干上,不由得跳了跳脚。

“身体变轻了。”他像是个孩子一样,有些兴奋地说着,然后看向旁边的立香。

藤丸立香拄着下巴看着他。“毕竟你已经失去了人类的身体,当然会变轻了。”

“不过我真没想到立香会大方的把一百年的寿命给我啊。从现在开始我们算是共存的关系了吧?”

“明明以人类的年龄来算已经是个中年人了,为什么还会像个孩子一样幼稚啊。”立香有些嫌弃地皱皱鼻子,干脆把视线转向一边。“妖也是会死的哦,不要高兴太早了。”

“但这次我不会是一个人了啊。”天草笑的眉眼弯弯。“谢谢你,立香。”

立香没有回答。四周只有树叶摩擦发出的声音。

“立香。”他突然安静下来,声音变得平静。“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藤丸立香依旧拄着下巴看着远方,她的眼神遥远不可触及。

“谁知道呢。”

她从树上跳下,裙摆张开,像是一朵鲜艳的红山茶轻盈的飘落在地。

一直以来都是流连花丛、自由自在的山茶花妖,也会被爱情这种东西束缚住吗?

暴躁的野兽咆哮着被强压进洞穴
神父挂着伪善的笑容站在众人面前
无人知道一场暴风雨来又去过

姬友单抽一发出黑狗……我觉得她会被无数人打死:-I
在她的刺激下我抽了一单……啥玩意没有还非得不行,五星是礼装保底 :-I
想玩黑狗的爪子尾巴和小尖刺呜呜呜我知道我抽不到但我还是想玩呜呜呜
好吧我会努力说服自己不想要他 :-I

我就想吐槽下为啥咕哒子和伯爵的表情包这么有夫妻相啊哈哈哈哈。咕哒子比伯爵还凶→咕哒子:你已经死了(超凶.jpg)或者伯爵池子复刻的时候→伯爵:是你叫我吗。咕哒子:来啊给我好好解释下啊复仇者,当年抽卡的时候为啥不来我迦勒底你是不是想死!!(x

FGO情报搬运:

FGO主题的line贴图第二弹配信 ​​​​

  是是是你最绿你最绿。没有人比你更绿。
  老实说了吧旁友们,这才是我吃的伯爵,想要苏苏苏男友力爆棚月球第一男友的伯爵的你们可以考虑取关我了哈哈哈。要不是因为咕哒子是个17岁的高中生还算个小女生可以谈个恋爱啥的伯爵还能推倒一下她,要是我自己嫖伯爵他得被我欺负死……咳。总之他在我心里就是个中二病智障小鬼……好想揉揉他头发看他气的跳脚啊(不是)
  当然了,他在我心里还是有比较沉稳理智男人的一面的x(我怎么觉得这评价还是很惨……)

青朔溟:

没!有!人!比!我!更!绿!


【all咕哒子】沉重束缚(克苏鲁+血源诅咒AU).Ⅰ

*注意:

  有血腥元素。(大,大概?)

  猎奇元素。

  可能有些情节会有少许黄暴……?我也不知道(挠头)比如古神让妓女怀孕什么的x 咕哒子也可能会……嗯……

  咕哒子年龄操作20岁左右,因为经历过一些事情,不太擅长表达感情,看起来有些冷淡。是个漂亮能打的小姐姐╰(*°▽°*)╯(你

  全文可能云里雾里都不知道在讲什么……(。但是会谈恋爱的!真的会谈的!你要相信我哇!


  微微隆起的土丘,白色小花沿着蜿蜒其上开满了斜坡,它们在风中微微摇曳,像是在欢迎某人的到来。

  充满怪异美感的哥特式小屋里,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仔细地擦拭着她的武器——那是一柄生冷刚硬、刀刃长满锯齿的长柄宽刃砍刀,它被称作锯肉刀,能够利落干脆地切开敌人厚实的皮肉,然后飞溅出大量的鲜血——毫无疑问,这把刀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粗暴而好用。清冷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女人的脸庞。她有着一头柔顺美丽的橘色长发,那长发被细心地编织成长辫然后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她脸边,女人的眉眼冷淡清丽,皮肤细腻如白瓷,柔软的嘴唇如花儿般娇嫩,在青白月光轻点过后却变得冷艳动人。

  “时间到咯,勇敢的猎人。”

  一个清脆的少年音从门口传来,女人抬起头,粉色长发的人偶提着裙摆对她微微一笑。看外表是个清秀美丽的女孩,但那华美繁复的服饰包裹的确确实实是男孩的身体。

  女人冷淡地点点头,并不回答。她站起身,手中提着足有手臂那么长的锯齿砍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从天而降的屠杀之神。

  女人走出屋子,人偶少年站在一旁微微俯身,举手投足充满了古老贵族般礼仪的美感。他目送着女人离去,但笑不语,像是在恭迎英雄离席,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道别。

  风轻轻吹过,满山坡的白色野花像是唱起了一种不知名的哀悼曲。

 

  这里的天空永远不会落下夜幕。

  女人一把将深陷的锯齿砍刀从野兽的脖颈中抽出,有了特殊血液的她被赋予了肉体上的强化,因而将刀刃从生厚的皮肉中抽出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她动作利落干净地收起长刀,面色冷淡地注视着面前尖利嚎叫着倒下的野兽,鲜血从平滑的切割面瞬间喷出,如小雨般淋湿了灰蒙蒙的地面。

  她抹去被溅到脸上的污血,环视了路边零散堆积的野兽尸体,然后似是疲惫地抬起头望向阴霾不散的天空,无论是惨白不详的白昼,还是乌云翻腾的黄昏,亦或是阴森瘆人的夜晚,时间如车轮般一遍遍滚过,却始终无法结束这个永恒的猎杀之夜。

  猎杀的夜幕永远也不会落下。

  她踏过那些狰狞的尸体,他们本是普通的村民,却因为无法治愈的疾病而逐渐兽化,最后失去理智,终日游荡在没有生机的街头。

  自她脱离治愈教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的她不从属于任何组织,只是单纯地猎杀那些兽化的村民,但她坚持自己是一名猎人,一名自由身份的猎人。

  街道的尽头渐渐出现了一个身影,黑色的短披风在风中轻微摇曳,女人眯起眼睛去辨别那个身影,来人手持长柄武器,步伐清晰从容,很容易和那些野兽区分开。

  惨白的日光照亮了那柄武器——朴素而锋利的猎人长枪,女人微微睁大眼睛,正视着来人。那是一个长发素颜的美丽女子,个子高挑,长长的风衣掩藏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女子的长枪枪尖轻触地面,那上面同样染着乌黑腥臭的鲜血。

“好久不见,藤丸立香。”

  女子微微一笑,原本仿佛冰雪冻结的美丽容颜绽放出动人的光彩,然而她的眉宇间掩不住些许担忧。

  “好久不见,斯卡哈师姐。”藤丸立香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寒冷一般,不自觉想舒缓内心的焦虑。此刻,她清冷得过分青白的脸颊因为情绪的波动才有了些许生气。“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看见你了,很长一段时间——事情有进展了吗?”

  斯卡哈用鞋尖踢开脚边的巨大乌鸦尸体,她看上去有些反常。“事情?哦,你是说库丘林吗……我想我应该有些线索了。我很快就会动身去旧亚楠一趟。”

  “旧亚楠?”立香的表情变了。自从治愈教会封锁了大桥,将旧亚楠付之一炬之后,那里只剩下无尽的废墟和没日没夜嘶吼的野兽。“师兄会在那里?消息准确吗?”

  “我不确定他在不在那里,但这值得一试。”斯卡哈说道。“你了解我的身手,立香。旧亚楠虽然怪物盘踞,但对我来说构不成威胁。”

  “我当然了解,师姐。但我只是觉得——”立香皱起眉,像是想要继续劝阻,但最后她显然是放弃了。漫长的猎杀让她觉得疲惫。“好吧,是时候打破这个该死的无法结束的夜晚了,无论是什么,只要能够阻止这个永无尽头的轮回,那它就是值得的。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野兽侵蚀心智,我们每个人也会发疯而死。”

  “你看起来比我还疲惫,立香。”斯卡哈用怀疑而担忧的目光注视着她。“你还好吗?也许你应该回去休息,这里的野兽没完没了,就算你不吃不喝也没办法把它们全部驱逐。”

  藤丸立香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开始回想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好像她已经猎杀了将近一天一夜……?这里的时间仿佛某种诡异的毒素,麻痹你的神经和感官,让你无法察觉到流逝。这样说来是时候休息了。对,也许休息一下是最好的。

  “我……我回去休息。”她眨眨眼睛,眼前的火光似乎有些模糊。斯卡哈的脸在她的眼前漂浮着,地面似乎也开始微微晃动。够了,停下。

  她和斯卡哈告别,然后木然地使用标记转移到象征安全的猎人梦境。这里的天空上有着永远不会落下的巨大明月,密布的云层也遮挡不住它刺眼的白色光辉。

  “天啊我的猎人小姐,你还好吗?”

  粉色长发的清秀少年提着裙摆匆匆跑过来,扶住她疲惫的躯体。他本只是一个人偶,但现在那双玻璃质地的眼睛里闪动着忧虑的情绪,令人心中不禁微微悸动。

  小姐?她不记得人偶少年有这样称呼过自己,但也许是太过疲惫的原因,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丢到脑后,现在她只想休息。一张温暖柔软的床比什么都重要。

  “谢谢你,阿斯托尔福……我需要休息一下,一下就好……”

  她低声说着,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在催眠。

  “我会照看你的梦境的,亲爱的猎人小姐。”阿斯托尔福抱住她,然后替她合上双眼,动作轻柔,她忍不住放松自己的思绪,将身体完全交给他。

  耳边传来某种不知名的野兽的低吼,遥远而模糊,不曾断绝。



******

最近太太们都不产粮了……我身先士卒(不是)抱出压箱底的旧粮给我圈增加一份热量……

以及……

我真的是个正太控啊。真的。(正经脸(这要怎么正经明明是很糟糕的发言

行吧我承认了……打死我就是没有恋爱脑……面对小哥哥根本谈不出恋爱来……不过猎奇向恋爱我倒是很拿手……算了这不是啥值得骄傲的事情……

忘记说了重新审视一遍我还是觉得我对咕哒子的解读可能混入自己的喜好了……所以她是个活泼可爱喜欢捉弄人的小恶魔,但也会有冷峻而充满坚毅的一面,偶尔会是个天然呆,有时候也会像个女王一样高傲神圣不可侵犯。具体性格会视世界观而定,如果她遭受战火纷飞家破人亡的打击,她会变得冷漠没有人情,如果她被哥哥宠爱生活幸福没有死亡的阴影,那她会开朗活泼整天笑嘻嘻偶尔会有少女心扑通扑通,但总的来说她还是个17岁的普通少女,很多想法都还不成熟,就算表面上果敢那也是一种脆弱的伪装。(克苏鲁血源AU除外,那篇有年龄操作,咕哒子设定为20左右的年轻女人,已经经历过一些事情了。如果你觉得你没印象那就对了,因为我还没来得及放出来……)

想说的大概就这么多,感谢你们还愿意关注我这个天天谈不出恋爱只知道搞奇奇怪怪AU的lo主x

【all咕哒♀】光中蒙尘(未来科幻AU).Ⅲ

3.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那个井盖口的时候,底在斯特还是一片安静。然而这安静不同于以往,正逐渐变得有些凝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火提前渲染出悲怆的氛围。 

  藤丸立香试图从这片令人不安的寂静中听取些什么讯息:“安静地有些过分了……鬼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开始进攻?”

  爱德蒙挽着袖口双手拽着凸起的边缘缓慢移开沉重的井盖,尘土染脏了他的手指:“他们在等待时机。如果这场战争压上了他们全部的筹码,那么不到胸有成竹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贸然进攻的。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罗曼在他们身后有些紧张地四处张望:“我们是不是得动作快些?”

  这时候爱德蒙终于把井盖成功地挪开,他立刻后退一步,一边把立香护在身后,一手摸上身侧裤兜里的枪柄,等了几秒钟后才点点头。“可以了。”

  “哇,看不出来小哥业务很娴熟啊。”立香睁着大眼睛眨巴眨巴说着白烂话。

  爱德蒙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自己抓住梯子先跳了下去。后面的罗曼立刻凑上来悄声说道:“立香你胆子真大,这种时候都敢开玩笑。”

  “我这不是为了缓解紧张气氛吗!”

  “你确定他不会一个不高兴把你给毙了?”

  “那只能在他不高兴之前把他给搞死咯。”立香看了他一眼耸耸肩,然后自己也抓着梯子开始往下爬。

  “哇你们等等!留一个医务人员给你们掩护是不是不太地道啊!”罗曼苦叫着连忙跟上,虽然体力运动他并不擅长,但这个时候也不想拖后腿。

  罗曼跳下梯子的最后一节时,立香和爱德蒙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了。黑漆漆的下水道里弥漫着腥臭的味道,污水横流,三人不得不踩着大块的碎石砖块前进。虽然点了火把但可视度不高,得费力地辨认才能隐约看清到底是什么。偶尔会有毛茸茸的生物从脚边吱叫着跑过去,回声被放大传到很远的地方,显得这里愈加阴森空旷。

  几人沉默地走着,爱德蒙在前面,藤丸立香被夹在中间,罗曼拒绝了立香的提议勇敢地走在了最后面。他手里提着个扎着几根钉子的扁平长铁筋,重量不沉,足够他挥用自如,对敌人也能造成较高的伤害。但他拿着的姿势还是不太熟练,显然是没怎么经过体能锻炼。

  立香不动声色地与爱德蒙保持了一段较远的距离,然后离罗曼更近一些。通过刚刚在井盖口的表现,立香和罗曼都能够看出爱德蒙并不是个逃难的普通人。那种在面对未知事物时充分的警惕和戒备,以及熟练有素的动作,让人不由得联想到军人、黑帮、佣兵或者是其他什么赌命的职业。但是两人想不明白的是,为何爱德蒙会如此轻易地他们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职业习惯?说是信任,未免太让人笑掉大牙了。在这个动荡的时局下,为了生存下去人类可以做出任何事。说是意有所图,二人身上却没什么珍贵的东西。一个半吊子混饭吃的机械维修师,一个三流的地下黑医,就是贩卖器官都不值得这么大费周折。

  但是两人选择了保持沉默。对方身上还有更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刻,没必要撕破脸。至少眼下,爱德蒙的力量对他们来说大有用处。

  他们走了一阵,来到了分岔口,爱德蒙停下来查看立香手里的地图,几人研究了一会然后继续前进。如此走过几个岔道口之后,他们在一个坍塌的洞口停住了。

  还没等爱德蒙开口,立香已经主动凑过去借着火光看地图了:“情况不太妙,这里原本是可以通行的,可能是地面上的某些活动影响了这里的地质结构。”

  立香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这附近应该有出口。我们先到地上去,找到合适的路再下来。做好记号就没问题。”

  “比如这个?”

  闻声她抬起头,发现举着火把的人不知何时变成了罗曼,对方无辜地摊手,然后用下巴示意她。立香一转头,爱德蒙站在远处一个梯子口处靠着墙看着她,那个出口及其隐蔽,天知道爱德蒙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的。

  “我怀疑你的脑子里下载了GPS定位地图。”立香看着他说道。

  “那你也许会是搜索栏里面最常出现的关键词。”他漫不经心地回答。

  立香一个踉跄像是差点要被绊倒似的。后面举着火把的罗曼连忙扶了她一把,然后看了爱德蒙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

  爱德蒙像是没事人一样,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

  几人爬上了地面,才发现头顶的天空被浓密的烟雾所笼罩,空气中充满了一股子呛人的火药味,混杂着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很多地方都在着火,偶尔会发生小型爆炸,滴滴的警报声响彻天空,耳边回荡着噼里啪啦的火声。

  “我想我们找到刚刚那个通道坍塌的原因了。”罗曼看着眼前的景象,轻声说道。

  “但这里接近扎斯特斯军阀的领地,而不是政府的边境线,天主教团不可能打到这里来。他们的战线没法拉这么长。”藤丸立香着急地查看着地图,她有些慌乱。

  “只有一种可能。”爱德蒙望着远方似乎在出神,他沉声说道。“扎斯特斯军阀也加入了这场战争,但我们现在并不知道他们的立场。现在有两种情况,第一,政府提前截取了天主教团的情报,和扎斯特斯军阀联手前后夹击,想要给天主教团以重创。第二种情况,扎斯特斯军阀想在天主教团对政府发动攻击的时候,从天主教团后翼进攻趁机消灭一部分军力。”

  “但我听说扎斯特斯军阀的首领十分仇视政府。”立香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立香,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军队的领导和国家的统治者这种上位者。”爱德蒙拍拍她的头,像是在安抚。

  “好吧,好吧……无论是哪一种可能,”立香没有拍开他的手,而是喃喃自语道。“我们都在这场战争中必须活下去。必须。”

  “我们当然会的。”

***

开始少许伯爵罗曼咕哒子修罗场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x

【旧剑莫】双向暗恋(现代paro)

  莫德雷德一进家门就把书包随手扔在桌子上,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一手拿着剩下的半截便利店买来的面包恶狠狠地撕咬,像是在拿它泄愤。

  今天她打算和父亲好好谈谈,看看他都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好事!这个月她都遇见多少个擅自要做她母亲的女人了?今天还有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给她打电话说是要请她和父亲一起吃饭,说什么要补偿她失去多年的母爱……见鬼的!去他妈的吧!她莫德雷德才不会同意有这样的妈迈进自己家门,要是父亲瞎了眼真的看上这种女人了,那她就离家出走以明志!

  特里斯坦叔叔曾经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她父亲是时候找个女人结婚过日子了,不能再拖了。可是莫德雷德觉得自己和父亲俩人生活的很好,不需要突然蹦出来个陌生女人介入他们的生活中,走到哪都有她的身影,自己还得管她叫妈,想想就烦得要死。但一旦哪天他真的喜欢上哪个女人并且非要把她娶回家呢?那她也没辙啊,父亲的性格她是知道的,虽然平日洁身自好进退有度,要是真爱上一个人还不得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哪怕万般阻挠也没法动摇他的意志,估计就算她莫德雷德站在楼顶上要往下跳,她父亲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莫德雷德一边凶恶地咬着面包,一边在脑海里把假想的后妈捅了个千刀万剐。回过神来的时候一看表,差不多父亲该回来了。于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然后高冷地把脚搭在茶几上,靠着沙发生闷气。

  亚瑟开门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一直挂着的温柔和气的笑容僵在脸上一秒,然后不知所措地走过去:“莫德雷德?那你怎么了?”

  这种无辜的口气听起来就让人十分火大。平时装的那么礼貌疏远不可侵犯,谁知道居然在外面疯狂地招蜂引蝶!莫德雷德越想越气,反正亚瑟从来没对她发过火,她索性也就丑话直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父亲,我不知道哪个女人会成为我的后妈?还是前天的艾米丽还是今天的珍妮?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需要操心,毕竟选择权在你不是吗?”

  亚瑟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冷嘲热讽说懵了,傻傻地摸摸自己的鼻子,眼神看起来十分无辜。“莫德雷德,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并没有给你找后妈的打算……”

  莫德雷德像是突然被踩到了尾巴似的,跳起来把手机摔在他眼前:“人家都打电话给我了你还想解释什么!?找后妈就找呗你躲躲闪闪地掩饰个什么劲?有意思吗?我告诉你我不在乎!我才不在乎你要找哪个女人,反正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亚瑟看向茶几上甩过来的手机,屏幕上一闪一闪地显示着那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他眨了眨眼睛,似乎突然想起来是谁了,不由得困扰而生气地皱起眉,但随即转向莫德雷德担忧认真地向她解释道:“我向你保证,莫德雷德,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和她只有工作上的关系,仅此而已。并且——”他顿了顿,眼神微微阴沉下来。“我会提醒她扰乱我家人的生活不是个明智的举动。”

  他有些生气,看起来是真的不知情。但莫德雷德仍不由自主地猜疑他是否拿出对付所有女性的那种高明的敷衍方式来安抚自己——好吧,这不太可能,准确的来说,是就算安抚也不需要那么费尽心机,你见过哪个父亲会用安抚情人的方式安抚自己的女儿?

  女儿。

  莫德雷德又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她是个养女而已,又不是亲生的,年轻的亚瑟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女儿。好吧她在意这个做什么?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到底在烦恼个什么劲!?

  “随便吧,我无所谓。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她心烦意乱地说道。她知道自己这样乱发脾气简直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更可气的是亚瑟根本不会制止她,反而小心翼翼地哄着她——这样让她更加气愤。这算什么?这他妈的算什么!?一个好父亲对自己女儿无限的宠溺?她不需要这玩意!

  亚瑟看起来有些难过,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莫德雷德一言不发地推开他,她想一个人安静会儿,至少现在她不想看见这张总是对她过分温柔的脸。

  “莫德雷德——!”

  一声大喊,亚瑟的声音仍然那么温和好听,但话语里包含的激动情绪却像是一把利剑笔直地插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莫德雷德发愣的站在原地,一步也动不了。

  他生气了……?

  她脑海里一片混乱,从来不会对她发脾气的亚瑟现在却用这么严厉的声音喊她,她又委屈又难过,却强忍住眼泪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别过头不去看他。

  好吧,好吧,你生气了,对,你有足够的理由生气,你有这么个脾气暴躁古怪的女儿,你当然已经受够她了。你对她的耐心已经全部用完,现在就差把她赶出去了,然后你将会满心喜悦地把一个陌生女人迎进家门,这个女人将会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然后理所当然地把你曾经女儿的房间占为己有……你会彻底忘记自己有个女儿的事实。你的心里已经没有位置留给她了。

  但是这时,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笼罩住了她。

  “我永远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永远不会。”亚瑟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她,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眼神坚定语气温柔。

  莫德雷德抬起那张不知不觉满是泪痕的脸,那上面写满了惊愕。为什么……?亚瑟难道不是该愤怒地痛骂她一顿吗?她根本就是个无理取闹的蠢货,她根本不该被这么温柔地对待……

  “我不需要其他任何人。我有你就够了。”他好听的声音轻轻地吹在她耳边,带着似有若无的缱绻和爱恋。

  莫德雷德仿佛被那份金色的阳光烫到了一般,慌忙挣脱开他的怀抱,惊疑不定地后退几步,却又因为心里有鬼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样的亚瑟她第一次看见,她完全被搞糊涂了,于是手忙脚乱地拽起桌子上的书包风一般地跑回了房间。

  亚瑟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他内心开始谴责自己有些心急了,看着养女最后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他觉得又好笑又心疼。这个傻孩子根本搞不清楚她自己的真实心意,但他却也很庆幸自己能够看破那份隐晦的心意。虽说对自己的养女下手从伦理上讲怎么说都该被请进局子里喝茶谈心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心虚地收回了目光。

  但是,他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所有的宠溺,所有的包容,所有的温柔,却全被那个小傻瓜解读成亲情。他也没有气馁,礼貌地拒绝了身边女性的示好,耐心地等待着她自己醒悟的那一天。

  还好,这一天并不遥远了。

  亚瑟破天荒地轻哼着歌一边系上围裙,冰箱里还有些食材,他还来得及做今天的晚饭。

  莫德雷德靠在自己房间的门上,心还怦怦直跳,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有些烧,于是暗自唾骂一声没出息。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反常是怎么了,但是一想起亚瑟最后说的话就觉得剧烈的心跳平静不下来。这时她隔着房门听见亚瑟在厨房哼歌,之前她从来没听过父亲哼歌,印象中他是有些古板的,喜欢听一些古典乐曲,但是莫德雷德听出来这个旋律是自己经常听的流行摇滚。

  亚瑟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子,然后微笑着喊道:“莫德雷德?吃饭了。”

  莫德雷德摸上门把手,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足勇气打开房门。

  “知道了,来了!”

  生活照旧,但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

怀疑这是我毕生的恋爱力。

涂改了半天克苏鲁au的fgo故事设定累死我了……
势力划分真的太累人了。真的。而且我本来不想好好写这个故事的啊什么鬼,突然就认真起来了??我的末世科幻au一个字没动啊啊啊还想开abo世界au天天啪啪啪啥的救命啊啊啊脑里的坑太多没时间写啊!
反正克苏鲁是好文明。我不管,口亨。我就是要写。我就是要管挖不管埋。口亨亨亨亨。


操我忘了还有个旧剑莫的日常坑。妈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