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即为迦勒底

♢9-12月失踪预定,朋友们有缘再见♢
all咕哒子。铁打的乙女厨,BG战士,腐向打死不吃,除非是亲友。开心了谈恋爱,不开心了删号!
小莫我老婆我老婆我老婆!最近深陷天草沼无法自拔……
只写写fgo魔改的二次角色,历史原型拒绝涉及。
♢慎重关注谢谢!!!♢

天草16岁美少年,四舍五入就是正太了啊(二哈.jpg)
不太了解,但好像最近日服出了个仇阶天草?被说卡面和建模非常不走心……不过是天草我都喜欢,卡面和模型越崩越好剧情人设越崩越好这样大家都不会喜欢仇阶天草了他就是我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对有人说哈哈哈的笑声非常……没事那我也喜欢.jpg
国服等不及啊好像爬墙去日服啊啊啊啊啊(发疯.jpg)

今早做梦梦见天草了,但是想不起来他给我的那张纸上写了什么了……难不成是情书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飞
并没有直接看见他,是通过别人的转述知道他把东西给我了
好像是在安慰还是在鼓励我啊……
但是为什么不写情书呢(你)

我一般做梦很难梦见喜欢的角色,从两年前入坑刀剑起,一直没有任何喜欢角色出现在梦里!!看着别的太太能梦见自己老公男朋友真的超级羡慕啊……

*想知道为啥拼死拼活写完周咕哒之后,天草在梦里出现哦……莫非你喜欢ntr?(费解.jpg)

【周咕哒】自我毁灭(现世paro)(上)

【注意】 

瞎jb乱编的世界观,完全架空,毫无考据。

咕哒君=藤丸利香。咕哒子性格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性格!认真来讲咕哒子和游戏里的稍有偏差,大约是我将咕哒子放置在不同的背景环境下之后推测模拟出的性格。尽量贴合游戏中的形象(我解读为小恶魔),但还是因经历不同而有不同的表现。

求求娜娜子给我个痛快,直接开大让我死了吧,这个恋爱谈得我要过劳死,不谈了不谈了master要去补作业了,下半篇有缘再见!!

1.

  “叮铃铃。”

  店门口的风铃摇晃出清澈的响声,一位年轻男性开门走了进来,然后轻轻关上。“打扰了。”

  紫色短发的女孩回头,声音突然变得慌乱起来:“啊是您……请等等,我把这盆木槿花搬到那边之后就来。”

  “不用着急,玛修。我自己在这里坐一会就好。”年轻男性微微笑起来,笑容温和,给人一种舒适之感。

  玛修搬好花之后连忙走过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腼腆地微微低下头。“那个……藤丸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藤丸利香犹豫了一下,然后舒展眉毛。“我想来——”

  哐!

  门被人粗暴地踢开,甚至震落了一旁架子上的一小盆盆栽。靴跟踩在瓷砖面上发出令人不安的脆响,来人穿着一身红色夹克和牛仔热裤,单手叉腰站在门口,将午后的阳光结结实实地挡了个全部。

  嘴里含着的棍子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一根香烟,那人嘎嘣一声将糖果咬了个稀碎,然后扬起脸露出了明晃晃的张扬笑容。

  “下午好啊伙计们,那么……哪位是玛修?”

  两人下意识愣住了,藤丸利香不动声色地走到玛修面前把她挡在身后,这时背后却传来一声惊呼。

  “难道……难道是……!”

  藤丸利香转头看着玛修,一边握住了她有些颤抖的手。“怎么了,玛修?不要害怕,有我在这里。”

  “看来你就是玛修了,小家伙。”来路不明的霸道女孩脸上的笑容像是一滴水漾开整个水面一样,慢慢地变成一种野兽的笑容。“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把欠别人的东西还清可是常识。”

“玛修,这是怎么回事?”藤丸利香低声问道,他的眼角微微绷紧,像是迅速进入戒备状态。

“我母亲……我是说,藤丸先生您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了,我母亲欠下了巨额高利贷然后一个人跑了,我和父亲根本还不起这些钱,所以……所以会有人找上门来……”玛修的双手抖得愈发厉害,她明显是十分害怕,却死死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知道了,玛修。”藤丸利香的声调低沉下去,蕴含着一股坚毅的力量。他轻轻拍拍玛修冰凉的手,安抚她有些失控的情绪。

  “诶——那边的小哥啊,”拉长的威胁声音刺破空气,陌生女孩死死盯着藤丸利香插在衣兜里的那只手。“警告你最好老实点。”

  藤丸利香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把手从兜里拿出来,举起双手在空中展露掌心。“这样可以了吗?”

  女孩瞪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平静了一些的玛修。“小家伙,我们得谈一谈了。”

 

2.

  出租车飞驰在马路上,后座上的女孩看了一会儿外面的景观,然后飞速把视线移到手机上,根据手机显示的定位,5分钟之内足够她赶到。

  女孩随意地甩了甩马尾,握着手机的手指在机身上打着无声的拍子。橙色的微卷发丝垂落在肌肤上,映衬出雪一样的晶莹洁白。

  “谢谢您啦。”女孩付完钱下了车,然后走了几步来到了花店门口。

  她在暗处站了一会儿,小幅度地跺着脚,像是有些冷,又像是性情活泼。在她停下来的一瞬间,她周身的空气似乎发生了看不见的变化。

  她非常自信地推门而入。

 

  藤丸利香屏住呼吸同面前这张近距离的面孔对视。

  他用手中的喷水壶艰难而稳固地架住了对方尖锐的铁拳套,女孩野兽般的竖瞳藏在铁拳套之后虎视眈眈地紧咬着他不放,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寻找他的破绽。喷水壶塑料的外壳被铁拳套的尖刺扎得凹进去一个口,藤丸利香突然发力,塑料外壳在瞬间的压力下被扎出小洞,一股非常细小的水柱喷在女孩的脸上,她被干扰连忙收手后退,藤丸利香也迅速退回蓄力,坏掉的喷水壶砸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发出巨大的空洞响声。

  “下午好呀,我是来找玛修的~……诶?”

  橙色马尾的女孩扶着店门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的场面,然后吃惊地捂住了嘴。

  “无关人员滚远点!”戴着铁拳套的女孩怒吼一声,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她,像是能把她烧穿一个洞。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她急忙退开几步,却突然停住了。“那个,你是想要钱吗?我,我这里有一些……”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生怕惹怒对方。

  “立香,你快离开,这里没你的事。”藤丸利香突兀地插进对话,语气急切。

  “……”女孩犹豫着,似乎是在思考。见此,立香立即打开手机给她看自己的存款。“你看,这是我信用卡里的余额,如果不够我还有……拜托了,请不要动手,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

  女孩毫无征兆地笑了一声,然后收起拳头。“原来你看到了啊。”

  “……什么?”藤丸利香问道。

  女孩从腰间抽出一把格洛克17式手枪,她的红夹克下摆完全遮住了这把手枪,只隐约描出些许轮廓。她拿枪指着藤丸利香,然后冲门口的藤丸立香招招手。“聪明人,过来吧。把手机给我。”

  立香照做了,女孩输入数额,再把手机丢给她。立香看了一眼数字,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怎么了,不够吗?”女孩不耐烦地说道。“有多少转多少,剩下的我下次再来要!”

  “不……这个……”立香摩挲着手机边缘,她抬头看了藤丸利香和玛修,眼神低垂,声音微弱。“好吧……我都给你……”

  她似乎屈服了,无精打采地敲着屏幕。一旁的女孩连声催促,态度恶劣。

  “——妈的。”女孩突然爆出一句粗口,朝藤丸利香脚边开了一枪之后飞快地翻过柜台,然后撞开另一侧的玻璃,玻璃渣飞溅了一地,藤丸利香立刻拉住玛修卧倒,藤丸立香也迅速躲在架子侧面。几乎同时店门再次被人撞开,可怜的门终于承受不住几次撞击彻底地脱离了门框砸在地上,纯白警服的男子背部紧靠门框,双臂笔直地端着,枪口瞄准店内。

  “切,跑掉了吗……”随后赶来的另一名警察先是观察一圈,看到碎了一地的玻璃之后咒骂道,率先进来的男子沉默无言,往店里走了几步,然后注意到了摆着盆栽的架子边的立香。她紧紧抓着架子边缘,一脸惊魂未定。

  男子蹲下来,朝她伸出手。“还能站起来吗?”

  他的声音性感而优雅,像是一张古典唱片。一听上去总像是在含情脉脉地低述爱语,但再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不过是公式化地执行公务而已。藤丸立香也被这种十分具有魅惑力的声音吸引,愣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啊,非常抱歉!我应该能……能……”

  她说到一半就吞吞吐吐地说不下去了,然后有些脸红地把手僵硬地放在他的手上。“……感谢您的好意。”

  白衣的警察体贴地拉她站起,她拍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局促地站在一边。

  “啊——很抱歉,不过能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吗?”白衣警身边的同事对他们三人说道。

  玛修看着藤丸利香,后者对她点点头。

 

3.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了,藤丸利香担心玛修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准备送她回去。一旁的藤丸立香悄悄拉住他,在他耳边低语道。“哎呀,好狠心的哥哥呢~你不放心玛修一个人走夜路,那你妹妹一个人走夜路你就放心了?”

  藤丸利香做出枪的手势抵在她背后,笑容和蔼。“别闹,立香。你一个人走夜路我只会担心路人的安全。况且你看起来已经不需要一个人走夜路了呢~”

  立香一怔,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白天见到的白衣警察正朝这边走来。她浑身一僵:“Fu*k,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阿周那,本州警局特殊部队警员,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他吧我亲爱的妹妹。”藤丸利香冲她眨了下左眼,然后得意地笑了。彻底消失之前他还做了个口型,立香看出来那是“有缘再见”。

  妈的,藤丸利香,我会往你的安全套里塞口香糖的。

  立香背着手转过身,阿周那正好走到她面前。

 

  藤丸立香裹着浴巾热气腾腾地窝在沙发里,一手拿着遥控器给电视调台。藤丸利香靠在窗边查看着手机里的邮件。

  藤丸利香摸着下巴,这是他思索事情时常有的动作。立香用脚尖把遥控器踹到沙发的另一头,然后懒散地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看着他。“怎么了吗,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过这么无措的表情了——让我猜猜看,是你亲爱的玛修要和你分手了吗——不对,你们甚至还没有交往。我说哥啊,你这动作是不是太慢了点,你以前很快就能搞定一个女人的。”

  藤丸利香瞟了她一眼,脸上波澜不惊。“你的性格无论何时都糟糕透顶,安静点,否则我就把遥控器塞进你嘴里。”

  “我更希望你把我爱吃的那个甜点牌子的新品塞进我嘴里~”立香毫不在意地放声大笑,美好的身体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被柔软的浴巾勾勒地更加诱人。

  藤丸利香终于放弃了这番无聊的较量。“最近我的几笔生意好像被什么人发现了。”

  立香撑起身体,把滑落的浴巾重新裹好,收敛起笑容。“警察?还是本地供应商?”

  “我查不出来。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他似乎只躲在暗处不打算动手。一开始我以为是联系的情报商泄的密,但我每次的交易地点都会设在不同的地方,信息只有顾客才会知道。而且这么做对他没好处,除非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干下去了。”

  “……我觉得是以前的什么人追过来了。问题在于是你这边的还是我这边的。”立香摇摇头,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小口喝着。

  “怎么,如果是你得罪的人,还会找到我这里?他为什么不直接找你?”藤丸利香看着她。

  “你忘了我以前不小心搞了个大事情?”她勾起嘴角,像是对自身的危险处境泰然自若。

  “……呵,我倒是忘了那个老头。”藤丸利香讽刺地笑了两声,“是的,你得罪的可是个大人物。”

  “我还以为他的手伸不了这么长。”

  “他调任了,笨蛋。你难道没关注新闻?”

  “……大概那段时间我在忙自己的事情。”立香含糊地说道。“工作时间,严禁分心。”

  “反正无所谓了,让我想想……”藤丸利香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

  “你干什么?我不卖身谢谢。”立香警惕地瞪着他。“你要是敢让我去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现在就让你脑壳开花,才不管你是不是我哥。”

  “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卖身。”藤丸利香果断回答。

  “那就好……等等?你说什么?”

  “你最近和那个警察不是走的挺近的吗?我看你也挺喜欢他的,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得到点什么有用的。”

  “——阿周那?算了吧他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立香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半干的发梢滴落几滴水珠。“我是说,他的确是女人理想中的伴侣,长着一张帅脸,声音非常性感,为人体贴温柔,没有不良嗜好,尊重女性,经济条件优越,能够给人安全感……他的优点我能数出一天一夜好吗。”

  藤丸利香耸耸肩,疑惑地看着她。“这不是很好吗?”

  “但是他太过完美了,他简直不像个人类,我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缺点,这才是让我发狂的地方!”立香不知不觉提高了音量,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视线低垂看着自己的脚尖。“他给我一种不真实感,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我在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谈恋爱,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你知道吗?”

  藤丸利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立香,你没有发现吗?”

  “什么?”藤丸利香很少直呼她的名字,立香茫然地抬头。

  “你恋爱了。”

  “你说什么蠢话呢?这不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吗,只不过是和不同的人罢了。”立香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藤丸利香叹了口气。“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大方地承认了,而不是让自己越来越蠢。”

  “藤丸利香!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想吵架!?”立香发火了,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酒水洒在桌面上,像是血液一样慢慢流淌。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藤丸利香也提高了音量。“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因为这种事情这么烦恼过?如果只是利用只是接近,那么他合不合适对你而言又有什么关系!?”

  立香愣愣地直视着他,就那么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房间里只有电视沙沙的声音。好久好久之后,她才扭过头。

  “我——我变了吗?”她的声音变得有些苦涩。

  “……我也一样,立香,这不是你的错。”藤丸利香疲惫地叹气。“谁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们只是累了,想停下来了。想让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过去,像一页书页一样被彻底地翻过去,甚至被直接撕掉。”

  “我知道,你……你想过和玛修结婚没有?”立香低下头,声音像是从密封的罐子传出来似的,闷闷的。

  “怎么可能没想过?但是我……这样的我,又该如何鼓起勇气牵起她的手,承诺给她一生的幸福?我这样的人,真的配有这样的生活吗?”

  立香突然躺下去了,她顺手把垫子拿起来盖在脸上,像是个死人一般毫无生气地躺在沙发上。“你该想想我,你比我好多了不是吗?玛修只是个花店姑娘,但我如果想要和阿周那结婚呢?他是个警察啊——还是特警。”她笑出了声,听起来更难过了。“算了吧,我在说什么,他说不定根本没考虑过结婚,退一步讲,我其实没那么喜欢他吧——话说回来,我到底喜欢他什么?他明明给人一种那么假的感觉,我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喜欢沉浸于这段感情的自己?”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藤丸利香看着她。“你是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这些问题吧?”

  “……给我一段时间静一静。”她站起身,然后沉默地进了卧室,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抱着那个垫子。

 

4.

  阿周那很完美,是众多女性追求的理想对象,这她知道。

  但是这样的他为什么要在那么多女性中单单选择了她,这是她不明白的。

  他真的喜欢我吗?如果喜欢的话,又是喜欢我哪一点呢?

  藤丸立香想了很久,却一直也想不明白。

  她是刻意接近他的,明明已经做了笔录,却还要找借口三番四次地来警局,就为了在他眼前多出现几次。多数时候他是不在的,因为是特警,所以会出特殊任务,工作日程从不固定。况且这些东西也是对外保密的。不过她还是成功地给他留下了模糊的初步印象。

  最后一次离开的时候,她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故意被刮破了裙子,长长的裂口一直开叉到腿根,本来是有诱惑的想法的,没想到阿周那居然微微红着脸移开视线,呆了一会儿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制服外套脱下来递给她,还一本正经地道歉,并表示自己碍于性别无法给她系在腰间——立香被他纯情的反应逗笑了,她甚至忘记了伪装自己的情感,直白地告诉阿周那他非常可爱。结果是看到那人连耳尖都红透了。他真的非常有意思,立香想,一般的男人都会明白这种暗示,他也许是太过纯情而不懂,也可能是明白却不愿做什么逾越的事情,无论哪种都让人十分心动。

  但是那时候的她,并对他产生任何感情。仅仅是一种纯粹的好感罢了。

  有一天,她接到了陌生号码的来电,漫不经心地拿到耳边喂了一声。对面先是传来一阵呼吸声,然后才是声音顺着电波流通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立香非常惊讶。

  “嗯……你做的笔录上,有你的资料。”他的语句不像初见时那样流利,那时的他也许少言寡语但并逻辑严谨思路清晰,现在的他似乎经常停顿,好像变得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他们开始经常约一起出来,内容变得越来越像情侣间流行的东西。不知为何,立香心底的愧疚与日俱增,她知道自己并不喜欢眼前这个人,但他是个好人,而且在为她投入感情——这让她变得越来越不安。她根本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她只是抱着某种目的接近他的。

  那天晚上的夜空非常晴朗,连星星都看的一清二楚。立香站河面的桥上,风吹开她的头发,她发现那边的灯光很好看,于是转头想指给他看。立香回头的那一刻,阿周那捧起她的脸颊,立香看见那些星光融化在他黑色的眼睛里,像是辽阔而美丽的宇宙。他低低的问道“可以吗?”,捧住她脸颊的双手却是用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很少有这么专横的时候,平日里总是礼貌而疏离地与人交往,从不强迫什么人或什么事情,像是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但是现在她能够感受到他激烈的情感,那双手微微发热,她甚至觉得那像是烙铁,让她没有丝毫退缩的余地。立香下意识地想拒绝,但话语在舌尖翻滚一圈之后,却变成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她从未见过这般浓烈而纯粹的情感,她承认自己有点被这种感情吸引了。但常年缩在自己壳里,轻轻一戳便会惊叫的立香,清楚地知道自己绝不会投身于这份感情中。她过去的经历、自小养成的性格,都决定了她拒绝交付自己的内心。

  跟一个动了真情的人亲吻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立香产生了一种错觉,她常年冰封的冷酷内心好像慢慢地被融化了,她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孩,拥有爱和被爱的能力。她突然有想大声哭泣的冲动,却是因为过度的喜悦。那些过去的自己——虚假的、谄媚的、故作成熟的、铁石心肠的,统统都被点了一把火之后烟消云散,这个吻把她从那些沉重的石灰石躯壳中拯救出来,赋予了她新的人生意义。

  这个晚上,她也许经历了最不可思议的奇妙的事情。

  回家之后,立香站在镜子面前反复端详自己,从每一根头发到自己的指尖,她有了新的烦恼,比如担心自己是不是不够苗条、皮肤是不是太粗糙了、眼睛是不是太小了,诸如此类的。她每时每刻都会发现自己之前不曾注意的缺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不完美,这让她无比消沉沮丧。哪怕之后被阿周那知道了摸着她的头顶说自己不介意,但立香还是会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自己的缺点。

  她好像一瞬间退化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女高中生。

  而直到现在,藤丸利香赤/裸而直白地剥开她潜意识的掩饰将血淋淋的事实呈现给她看,立香终于绝望地意识到——她无可挽回地爱上了一个人。

  她直挺挺地面朝上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像是一条风干的死鱼。她的头发在床单上披散开,像是她阴郁情绪的具象化表现。

  不,等等。

  立香忽然眼睛一亮,嘴角无意识地上扬。

  藤丸利香说的不对,她并没有爱上阿周那。她只是——爱上了沉浸在这段感情中的崭新的自己。

  她笑得像是个从战场凯旋的胜者,刚刚消失的活力又重新填满了她的身体,面庞神采焕发。

 

5.

  咖啡香气弥漫的休息室,人人都抱着一杯热咖啡享受着短暂的午休时光,阿周那晃着杯子,看着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成不同的形状。

  “啥时候我能劝动你喝咖啡,老兄,那我可要比拿年终奖金还要兴奋。”旁边一个警察凑过来和他说道,“你总是喜欢拿些东洋的玩意儿。”

  “茶对身体更好些,吉姆。”阿周那平淡地说道。

  “你过的日子太寡淡无味了,如果成为一级特警的前提是这个的话,我宁可当个吊车尾。”吉姆瞥了一眼茶水,有些嫌弃地努嘴。“最近进展如何?我看你挺能讨女人欢心的,那姑娘是不是被你迷得不得了?”

  茶杯停住了,只有茶叶随着漾动的水面还在慢慢地旋转。

  “也许吧,不过无论以什么方式,我都可以完美地完成任务。”半天,阿周那回答道。

  “你这家伙,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狂妄啊。”吉姆笑了两声,“不过嘛,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实力,我也会对自己自信满满。”

  吉姆端着咖啡去找别人搭话了,阿周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茶叶漫无目的地漂浮。

  抛出的鱼饵深藏在湖水之中,线要拉的够长,还要有足够的耐心,任何的轻举妄动都会使任务功亏一篑。他拉的线多有多长呢,长到甚至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是谋划好的。他如期同作为目标人物的兄妹二人碰面了,乍看都是普通的良民,少年的温和,女孩的羞涩,就像是流动人群中随意一张面孔罢了。他只把注意力放在这次民事纠纷上,依据程序一步步解决。

出人意料的是,妹妹主动找上门来,甚至用各种方式委婉地递出自己的暗示。那女孩长得清纯可爱,一双眼睛最为灵动,笑起来的时候还会露出小小的虎牙,真的是非常可爱。在他见过的所有女人中,这女孩的长相和身材不过中庸,然而她身上却有一种奇异而神秘的吸引力。阿周那怎么也无法找出合适的词语去形容这种吸引力,那感觉像是走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然后太阳从云缝中露出,映照着昨夜雨后地上的水洼闪闪发亮。他从亮晶晶的水洼中看到了一种清晨的希望,潮湿的薄雾正渐渐散去,天空开始展露一种远古宇宙遗留下来的灿白。他待在她身边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做这种梦,她离开之后,他从暖洋洋的梦境中被冷酷地抛回冰冷的现实,怅然若失。

  他察觉到了女孩对他的利用,心脏好像堵在胸膛里沉重得跳不动了,但是他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所以他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苦恼呢?最后他得出结论是工作压力的关系,所以他开始每晚睡前吃半片安眠药,希望换取第二天充沛的工作精力。但是睡着之后他又开始怀念那种梦般美好的感觉,身上的被子渐渐地无法抵御夜间的寒冷,他关上门窗加了几件衣服,最后才发现那寒气是从内心深处扩散到全身的。他拿着一杯清水靠在床头发呆,凌晨时分每个人在安然入睡,除了他、窗外的冷月和空荡荡的房间。

  那个女孩,藤丸立香,究竟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仅仅是因为那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吗?还是说正是因为那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

  阿周那想了很久,却一直也想不明白。

  他们频繁地同行,去各个地方,有时候地点并无意义,只是为了能够一起多走一段路。渐渐地他开始感受到痛苦和折磨,一方面他对立香产生了一种模糊的感情,另一方面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为了追捕立香而和她交往。作为一个优秀的男朋友,他能够给予她想要的温暖和慰藉;但作为一个优秀的警察,他应该兢兢业业地完成自己的抓捕工作。追求完美苛求自己的性情让他陷入了无边的抑郁泥沼之中,当私情和公职发生冲突的时候,他究竟该选择哪一个?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吗?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吗?这些问题不断地萦绕在他的脑海,甚至和立香见面的时候也是,他越发现立香的可爱之处,他就越觉得自己痛苦至极。两边的角色扮演让他变得疲惫不堪。

  这不像是他,阿周那想,他应该是那个实力卓越、自信孤傲、能够完美解决任何任务的一级警察。他渐渐地变了,同曾经那个光辉耀眼的完美形象一点一点脱节开来,他被从那个完美形象上剥离,深感恐惧的同时却也暗含一丝期待。这丝期待从很久很久之前就被压在内心最黑暗的地方,它一直存在,偶尔浮出头的时候会被自己粗暴而恶劣地死死塞回去,塞到见不得光的地方,让它腐烂、生锈、发霉、生斑、甚至流出脓血,他也绝不松口。但是现在他做不到了,他被什么动摇了。

  那天晚上他吻了立香,他的灵魂发出愉悦的喊叫,他从风中闻出了潮湿晨雾的味道,他好像看见太阳这个光球的一角从黎明的地平线上诞生,他忽然觉得自己该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个他在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意识到的东西。

  他因极度的兴奋抑或是极度的恐惧而打起寒颤。他的灵魂像是在被慢慢撕裂。

  那一瞬间,他无所不能。

  从那之后,他总是发觉自己在轻轻哼着歌,能够做得更好的念头也频繁出现,他思考了很久终于意识到——原来他爱上了一个人。

  爱着别人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他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是……

  阿周那睁开眼睛,他杯中的茶水已经变凉了。

  但是现在想来,那种想法太草率了。和藤丸立香相遇之后,他的确变得不同了。不过他爱的究竟是藤丸立香,还是因藤丸立香而改变的自己?

也许不一定必须是藤丸立香,另一个女人也可以替代她的位置。

阿周那独自坐了一会儿,然后把那杯凉透的茶倒掉了。

随便说点什么

跟娜娜子谈恋爱非常累人了。他是个复杂的男人。
不过最让我头疼的其实是我设定的咕哒子的性格……两个人到底是如何对对方产生感情的呢?……啊,不明白。
不过把阿周那彻底剖析一遍之后觉得,这家伙太可爱了XD根本就是个危险的傲娇啦。
不过成为从者之后还要一直这样挣扎在两种自我的平衡之中吗……?你和伯爵都一样,备受折磨呢。
希望结尾的时候能够帮你一把ww——如果我能够写出来我理想的表现力的话。
开心点吧阿周那!好好生活吧,不要再沉浸于那些糟糕的想法之中。

“一直拯救人理什么的太累了,偶尔也想谈个恋爱啦……我可是少女啊,少女!”
“诶~你居然信了啊,噗,真是可爱的servant。”
“怎么了嘛,我也是个女孩子哦,只是大概和你平常遇见的那种不一样吧~”
“嗯,什么?想和我谈恋爱?好啊。”
“噗,你居然又信了啊,真是学不乖。”
“好啦好啦我认错啦,你不要生气啦……诶?”

“master,有没有人说过你这种举动很危险?”
“我呢,最喜欢调教这种自以为聪明的狡猾女孩了。”
“哦~你说被调教的会是我?呵呵,这样吗……”
“那就来试试看……怎样?”

*喜欢小恶魔性格的咕哒子。日服新出的魔术礼装简直让我死了一万遍……咕哒那个笑容太棒了……啊……

曼森出新专啦我才看见!要不要更新哦……(这人)

“罗曼是个真真正正的英雄,不是吗?”藤丸立香看着玛修说道,眼神澄澈无波。
  玛修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只好有些担忧地轻轻说道。“是的,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但是御主,他已经……罗曼已经……”
  “我只是在想,如果夺去让他成为英雄的机会,他会不会沮丧到极点呢?”她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一样。
  “诶?”
  “罗曼注定不会被写进史册,也不会成为什么拯救人理的大英雄……他最后的结局只能是——成为一个一无是处的废柴宅男啦!www”
  说到最后,女孩的眼睛里燃起了奇异的光,明明直白地说着嘲讽的话语,眼中蕴含的情感却坚毅而汹涌,让人向往的同时也让人畏惧。
  “传统RPG游戏不都会有这样一个隐藏结局嘛,一个突破次元彻底摧毁因果的荒诞结局!这次就让我们来试试吧,看看我们所处的这个游戏,到底会不会有这种隐藏的奖励呢?ww”
  “前辈……”玛修轻轻咬住了嘴唇。她隐约感觉到藤丸立香身上的什么东西在变质。
  但是……
  如果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值得拼上性命和理智也要守护,那么医生毫无疑问会在其中。
  “……前辈。”
  玛修握紧了立香的手。
  “是的,没错,我会和前辈一起,赌上一切去寻找这个隐藏结局!”
  “是我们和整个迦勒底哦,玛修。”

  你绝对绝对不适合当什么拯救世界的家伙哦,罗曼。
  所以——
  抱歉了,连你这点渺小的愿望,我都会将其残忍地剥夺。
  如果因此感到愤怒的话,就站到我面前,亲口对我说出来吧。
  我的义务只是宣判——
  你是个一无是处、懦弱平庸的普通人罢了。
  像个普通人一样活下去吧。

没有小莫没有小莫没有小莫没有小莫!!!
她不来!!我老婆她不来啊!!!!
我心已冷,怕是被老婆嫌弃了呜呜呜老婆不要跟别人跑了啊你要啥我给啥还不行吗……整个迦勒底都给你做聘礼求求你嫁过来吧!
要不你娶我也行!怎样都好!来啊来我家啊!暴哭。

朋友们爱自己多一点。真的。多爱爱自己吧。
生活真是™太累了。
没什么别的能说的,愿每个人都能正确地爱着自己吧。唉。

悖悖论:

Self-love is the best love

爱自己多一点

如果我的小姑娘患上抑郁症了,我突然想到这点,然后害怕起来。
在拯救人理的途中,始终背负着沉重使命的藤丸立香,她一旦患上抑郁症了该怎么办。
我之前一直一直一直不敢给我家小姑娘灌输任何的负面情绪,不敢将那些可怕的东西强加在她身上……但我突然意识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面对如此沉重艰巨的任务和巨大的灾难,我的小姑娘她也许早就无法保持住自己当年的那份纯真明快了。她也许……她也许崩溃过无数无数无数无数无数无数无数次,多到数不清。
英灵以肉体战斗,她则在和自我搏斗。
她会哭的吧,会哭的吧,看见了那么多鲜血断肢残骸战场的残酷命运的绝望人类的脆弱渺小无助……………………她只是个普通人类啊!她还是个孩子啊!她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明媚的校园而不是这种充满血与火的地狱。
我的小姑娘,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伟大,你是个真真正正的英雄,当之无愧的,拯救人类命运的救世主,你称得上配的上。世界残忍地把你推到这条血与泪的荆棘之路,但你从来没有回过头!你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哪怕自己已经伤痕累累!你在哭泣,你在流血,你痛恨过,畏惧过,绝望过,痛苦过但你——
但你始终没有退缩。
我们应当知晓你的苦痛。我们应当铭记你的苦痛。然后传唱下去。
你是个普通的人类,却也是个最不普通的人类。
你的苦痛,应当得到书写。在那些黑暗而没有光的日子里,你自己一点一点爬了出来。
我的小姑娘,我为她感到骄傲。
我为藤丸立香,人类最后一位御主,拯救了世界的英雄,而感到骄傲。
是时候提笔为你写点什么了,不再是纯粹美好无垢的故事,而是真正的你,包括那些绝望和混乱的日子。
你好,藤丸立香。
我来迎接你了。
我来迎接真正的你了。